刚才那条还真把我看哭了。
反正是在家,也就不忍着,使劲哭了一下。
我一直是能笑就大笑,能哭就大哭,我觉得人的情感是需要放纵和迸发的,是要能抽风的。
前几年在朋友家喝多了,就在地上打滚念李白的诗到凌晨,他笑称我是‘陆游’——在地上打滚像游泳一样。
不过现在我不喝酒了,伤身体,我还要大哭大小大闹到老,身体要养好。
争当情感博主的吴小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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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特爱吃柿子,每日一匹。
约莫七八点钟,就按不住了馋虫。伸手到黑咕隆咚的阳台外面,用两只手指轻轻抚过那两排柿子,在哪一匹上陷下去就抓哪匹进来。放到龙头下冲去浮土,割个三角小口,就用只咖啡勺挖着吃。真是冰而不冻,甜而不腻,滑而不泄,软而不塌;实在是这冬季暖房里的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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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很爱吃鹌鹑蛋。
其实倒也不是鹌鹑蛋就比鸡蛋好吃,大约只是因为小小的好玩。也喜欢很小的土豆,很小的萝卜,很小的西红柿。还会把大荔枝边上的小荔枝吃掉。
甚至于,我小时候还喜欢抠馒头底下的小豆豆吃,总觉得那个“小馒头”更好吃一些——其实那只是发面在屉上蒸的时候,顺着屉孔涨出来的东西而已。
人总是这么奇怪,想一想,本质上还是矫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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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咖啡这个业务能扛到今天也是不易。
尽管不比星巴克好喝,但也没比星巴克难喝——毕竟同是刷锅水级的快餐咖啡实在没从品质上比的意义。然而就我所见的麦咖啡店面,全都门可罗雀,或是坐着的依旧是吃汉堡嘬鸡翅的人。
或许这就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祟吧,毕竟俩人见个面,你提一句咱们去麦当劳喝杯咖啡,九成九的人都应该觉得是喝那个能续到尿比自来水还透亮的咖啡。
世上的事,其实全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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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美人博主认证就好了,申请完显示个知名美人博主,这才霸道。
我从没觉得我在做科普,我只是在发我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如果说我希望给看客带来什么,那么就是爱。从我发的东西里看到,原来大自然的生命这么有爱这么美丽,就很好了。
能从我的微博里感到,原来可以以欣赏的态度去看这些生命而不是一丫子踩死,足够了,管球子它叫啥。
我确实写了一些科普文,因为我觉得稿费挺合适。
如果稿费不合适,我就不写,发在微博还能被夸夸,多好。
我怎么这么实在呢?毕竟美人都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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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的时候,胳膊突然就痒了一下。
人总是这样,有时候就会身体哪里突然痒痒一阵,便伸手去挠一挠,然而也并没有什么东西。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神经问题,亦或者是风吹动了汗毛?总之每次都是如此。于是我一边想着,一边默下决心:我这次就偏不去挠一下,到看它能痒多久。
我便继续静心看书,忍着痒,也不去理会。
直到余光隐约瞥见一只膏腴的蚊子从胳膊方向飞起,再一定睛,看到小臂上一枚圆润饱满的,蚊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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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番石榴,有两重属性。
第一点在于,很多饲养者用这种植物的叶子喂养叶䗛,这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个误区,就是以为能在番石榴树上找到它们——后来证实这是不太可能的。另一点在于,我有个常去的采集点要经过一片番石榴地——也没有人打理——成熟的果实会从树上落下,香飘十里;于是我每次都带几只上山,当作香囊,或在角落里暴躁的把它们搅碎丢在地上来吸引蝴蝶——后来证实这效果也不太好。
而至于番石榴的食用价值,我一直觉得颇是鸡肋。看似能抱着大口吞咬的样子,却有着一堆不大不小,恰好处在吞不下去吐又麻烦的临界状态的籽儿;果子闻着甚香,吃起来反而又没多少味道,所以一直也不青睐。
不过今天在北方乏味的冬天吃到,倒又有几分亲切;呼吸间仿佛都感到了季雨林中弥散出的腐烂水果的气息,大约闭上眼,脑海中就要蹑手蹑脚的,去寻觅那斑驳树影下,忽闪着蓝光的环蝶了。想到这,不禁又要感谢下,现代物流的便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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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看了个电影。
四舍五入,也是将近廿年前的一瞥;在大约靠近豁口的一处报亭,我看到了 周渔的火车 的海报。具体我也记不太清场景,只印象巩俐的身体在光影的明暗中充盈,饱满的乳房撑起衬衣的轮廓,也在那一瞬填满我懵懂的双眼。
自然,许多年来,我是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的。但此后每逢听闻巩俐的名字,那张模糊的海报就总在脑海中浮现,尽管,只曾惊鸿。
也许这就是生命中,岁月的烙印。在每个不同的人的轨迹里,化作不尽相同的光芒。任你淡忘,也如星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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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从老婆饼里,吃出来个老婆。
具体场面也没有太清楚。我本还不清醒,这突如其来的一个人惊的我空白了半天。
我们就对坐着,互相看着。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于是打开手机开始查找信息。
‘老婆饼里就能吃出老婆么?’这样类似的句子随处可见,不过倒也没有人明确的说,老婆饼里就吃不出老婆。
我放下手机,开始回想究竟是吃了半只豆沙馅儿的,还是糯米的。我一直买这两款,不过偶尔也会买几只紫薯的。
但最终还是没有记起。
我捏着半块老婆饼暗自盘算,虽然吃了很多年也没有吃出来个老婆,不过现在,毕竟饼已成人,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于是,我决定打破僵局。
我鼓起勇气,低三下四的问:“这半块,要不你吃了?”
————
我把这些记录下来,为了让以后的搜索者能找到证据,老婆饼里是能吃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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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是个值得纪念的月份。
倒不是因为卅年前的这个月诞下了我,却是因为我活了卅余年,才在刚刚到来的十二月吃到了香榧。
结出香榧的榧树再常见不过,我也从没把这看起来很好压标本的植物和吃联系起来。直到约摸去年秋天,林大博物馆的王老师突然停顿在楼下的一丛榧树前,盯着树枝上那一颗绿油油的蛋子,仿佛流溢出老年痴呆般的涎来。那一刻,我倒是很想“给你个榧子吃”了。
应是我聪敏好学,功课做得较足;尽管是第一次吃这香榧,也并没有如多数江北佬般弄得满口渣子。干枯蛋花般的核又像是萎缩干瘪的脑子;不及同门的松子般光润,也让我想起儿时胡同口老奶奶笑的满面荏苒。
我满怀期待,带着敬意,把这核送进口中。富有仪式感的闭眼轻嚼,待着萦口绕齿的香气。然而许是我不够高雅,三两颗下口,却也没有感悟到什么惊艳涕零的味道。
倒是回味之余,隐隐想起,那年玄武湖畔的春梅,和老人,放飞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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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我在地上看到一条鱼。
约是鱼贩送货时掉下的小杂鱼吧,就静静地挺在落霜的树坑。我弯腰把它捧在手中,冰冷而僵硬,便漫无目的的向前走。
走着,走着;我感到鱼尚有颤抖,似乎手心也能感到它的心跳!于是我加快脚步,向我知道的最近的河流奔跑;跑过一处处干涸或冰封,跑过一群群模糊与陌生。
直到,在晨勃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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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洋的湿气萦在喜马拉雅的颈下。
高山仰止,凝云不前;滋养着巨大的杉树挺入天际,也将飘渺的松萝混进云层。
林下落脚有声,斑驳的金猫刚刚悄然转身;山谷蝉声响彻,犀鸟正徘徊着祭奠落日。
夜空将垂,萤衔星河。姜花在月光下扬帆,牵引着伸出长喙的天蛾赴死;壮硕如狐的鼯鼠震断树枝,目光焚过闪电般的青鼬。
整片森林都在沉寂中喧嚣,整条雅江也在湍急处平静。这是神佑的墨脱,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亵渎,我的每一次止步,也全是朝圣。
乐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