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诩平权的女性,可能公开发声支持女性可以主动离开职场、选择回归家庭,因为她有选择的权利。乍一看没问题。
毕竟,这种平权的诉求着眼点从个人权利开始,并不讨论作为一个族群或者一个群体的共同体利益。所以,即使这种“选择权”会影响职场女性因此更容易退缩,或者带来一些普遍的偏见,也只能归咎于那些退缩或者有偏见的个人。不能认为那种支持“选择权”的言论有问题。
幼稚病在哪里呢?幼稚病在于,觉得自己个人谈任何利益和权利,不需要要谈“共同体”。
为什么呢?因为她幼稚地误以为她的权利不必来自于社会化大分工中的谈判和争取,只需要其他人让利即可,因为这是一种“天赋人权”。天赋人权理论上没错,但即使退到最理想的环境,这也只是说在人权底线。在底线以上的“人权”,包括公平、平等、劳动和升职的权利,获得更好的教育,获得公平的竞争机会,避免更少的性别权威降低,都是需要争取的,才是经济现实。
但没有共同体的个人,几乎无法真正争取任何普遍性的权利、机会和顶层设计方案,和至少不至于不利的社会运转体系。
这种共同体需要的理念一致性和行为一致性,以及较高水平的组织能力、融资能力、执行能力和舆论管理能力,才可能真正提高这个群体的权利和机会。用追星语言说,就是你不投我不投,xx何时能出头。区别在于,追星行为已经被嵌套在一个组织体系里,规则已经被确定,追求平权还是天使轮阶段,融资和组织都没有到位,更不用说组织体系会规则如何。
然而,幼稚病这个时候往往又会如何发作呢?她会又跑出来指责:我不想要集体主义,不想要共同体,我只想要自己拥有好的生活,这是基本的人权。
好的。她想要她的选择权,你们要不要割席呢?公开言论就算了,在自己的老板和客户面前,当然要啊,你要让你的老板和客户相信你不是玩票而已,你有专业精神和足够的韧性。
那结果如何呢?内部慢慢内耗吧,什么也争取不到。
由于绕弯较多,博主人为划一个重点。重点是什么呢?重点是“共同体”的价值、重要性和效率。
不要再美化什么个人权利凌驾于共同体价值之上了的美好资本主义价值观了。
特朗普手把手教你:资本主义的价值是,竞争和进化面前,把活路留给足够强大的人,牺牲的人们只能怪你们太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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