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参加 彩陶中华文化讲座,陕西历史博物馆副馆长,同时也是国内史前考古的大家王炜林分享了一个有趣的话题——他以鱼吞鸟和鸟衔鱼这两种彩陶图案为例,指出以鱼为图腾的半坡文化和以鸟为图腾的庙底沟文化,应该发生过激烈的争斗,最终鸟战胜了鱼,倒是和史书上记载的黄帝炎帝融合与争斗很相似。
2020陕博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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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看到这两件被 收录的杨官寨彩陶盆——“壁虎漫步”和“天狗逐日”。它们以及图五这两件人面彩陶,全部出土于杨官寨西门外的壕沟之中,均为同时期遗址中罕见的器物。而且壕沟中还出土了大量保存完好,成层分布的陶、骨及石质文物,所以它们未必是随意丢弃的垃圾,而极有可能是有意识摆放。所以有专家推测这一区域,很可能是杨官寨的先民们进行重要活动(庆典、征战、丧葬)时的一处祭祀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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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岭南地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被认为是“烟瘴之地”,常作为贬谪流放的目的地。广东历史时期的考古发现似乎也在印证这种固有印象,田野考古实践中文化层的厚度往往比较低,层位关系也相对简单;广东省内各博物馆的藏品从质到量也远不如一些文明中心区域。但在遥远的史前时代,以珠江三角洲为代表的广东史前文明可是相当有存在感,拥有不逊于黄河与长江流域早期文化遗存的独特色彩。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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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出土于半坡遗址,收藏于国家博物馆的人面鱼纹盆,是母系氏族的代表文物,被禁止出境展览,堪称家喻户晓的明星文物。图二出土于姜寨遗址,收藏于陕西历史博物馆的人面鱼纹盆,出了出土太晚之外,盆上修补痕迹也有些明显外,所以难火啊。最近翻 发现陕西历史博物馆竟然还收藏有一件出自姜寨遗址的人面鱼纹盆,而且还是睁眼睛的,就是缺少点睛一笔像是在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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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的一对人型彩陶。
少年来自玉门火烧沟遗址,短发,高鼻深目,双耳开孔,表情生动;身着短上衣,颈部至胸前的网格纹,就像是戴有精美的项饰,下身着网格长裤裙,双手插在裤兜里,硕大的双脚上穿着肥大的高腰靴子,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少女出自秦安大地湾遗址,头部左右及后部刻划出整齐的披发,前额上垂着一排整齐短发,形成齐眉“刘海儿”。两眼为圆孔洞,显得目光深邃。鼻子呈蒜头形,雕有鼻孔。嘴微微张开,似乎正在言语。
前者收藏于 ,后者则是 的镇馆之宝,年龄相仿现在住的也近,凑个CP还是蛮搭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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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在中的漩涡彩陶尖底瓶,同样是尖底瓶, 收藏的这件明显要比 的炫酷不少,这种复杂的纹样也给李宁的设计师以灵感,于是在北京奥运会前设计出了图三这款篮球鞋。只是那个时候的中国品牌还不像今天这样在NBA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要不某位NBA球星脚蹬漩涡纹战靴,会是一件多么潮酷的事情。ps:也幸亏那个时候文博还不算热,微博等社交媒体也没有诞生,要不这款篮球鞋的名字还不得被人喷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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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于彩陶时代的各种纹饰,这幅绘制在瓮棺上的鹳鱼石斧图,是目前已知的,原始先民绘制的最早的几副画作了,同时也是面积最大的一幅,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吧,它被列入了禁止出境展览的文物名单之中。五千多年过去了,这样的绘画水准不仅没有过时,还成为了制作文创的素材来源,比如就收录了它。就是我们已经无法考证,先民把鹳鱼和石斧这两组不相干的图案绘制在“棺材”上,是个啥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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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 曾经举办了一个名为“远古的微笑”的展览,年轻的策展人 从笑脸这个小切口切入,对中国已经公开的人型陶器进行了梳理,而这篇文章也是他对于这个展览主题的一次简单再叙述吧。
因为种种原因,这个立意很新颖的展览的展线上充斥着相关文物图片和复制品,所以倒是很期待年底开展陕历博彩陶大展,看能不能够第一次成功的全方位展示中国波澜壮阔的彩陶时代。
毕竟那是一个没有文字记载的时代,所以在刷展之前,建议入手一本 ,最新的研究成果,言简意赅的语言文字,绝对堪称刷展必备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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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二这件出土于河南大河村遗址的彩陶双连壶,被收录于 之中。回想起十多年前在河南博物馆初见的时候,只觉得先民可能就是觉得好玩吧,便很随性的制作出了这样造型的双连壶。后来看《赛德克巴莱》,里面有莫那鲁道和干卓万人共同饮酒的镜头,大概明白了如此设计的用意,正经的“同饮一杯”啊。因为人类的早期历史是没有文字记载的,要破解那段历史,去部落体验生活则是另一种途径。摩尔根的《古代社会》和《人类家族的血亲和姻亲制度》两部著作便是他深入印第安部落调查的产物,同时也是研究史前社会永远来不开的两部大书。就是很遗憾,在现代社会这种调查方式已经越来越难了,更多就只能靠一条条考古线索和一件件文物背后的信息,去拼凑那个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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