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那篇《不超载也能挣钱》的文章,采访的司机们都运的什么商品?
2011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广东惠州市科协主席黄细花在一份提案中,曾引用大同市交管部门做的一个试验:用红岩牌16吨载重汽车按照规定装载,从大同运往天津,一路上没有任何违规,到目的地后亏了3200元。
2011年到现在,我们物流总费用占GDP的比重下降了3个多点,按照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的分析,下降主要是因为经济结构调整带来的积极影响,简单说就是产品附加值高了,运一车苹果比运一车苹果手机差远了。下降的里面大概只有0.6个百分点是物流运作水平提升带来的。
从构成物流成本的三大块看,保管成本与土地价格和资金成本联动明显,差不多跟GDP趋势一致;管理成本与劳动力成本有关,人口红利都快没了,压缩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两块都不像是好降的;2018年物流运行数据也证明,这两块其实是不降反升的。
最有空间的运输成本,主要由路桥费和燃油税费构成,燃油价格还是一直维持着以升为主的曲线,路桥费虽然减免力度有加大,但基本是针对小客车和一些农产品运输,而且占比不大,这一点从交通部门的年度收费报告能看到,大量的货车该交的费用应该还是照旧。
而且这几年各地针对大货车限行、禁行政策频出,大货车要么拉长运输时间,在城外等着过了禁行时间再工作,要么走寻租路线办理花高价租买通行证。算来算去,成本这端看不出降低的空间。
所以如果不是都运送苹果手机,利润究竟从哪儿来的?
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