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三月三,据说是纪念刘三姐被大土豪害死的节日。晚上和陈博士喝酒聊天,说起我晚上跑步老怕狗吼我,昨天去村儿里也是,好在我的潜导自告奋勇走在前面,说我吃狗肉它们不敢咬我。虽然听起来好像没有啥科学依据,但似乎还挺值得信赖的,事实上一路上确实就没有狗吼我们。
似乎在本地吃狗肉比较流行,陈博士说一般出于经济考虑当地人都是买回一只小狗,喂大了吃掉再换一只小的,这样又经济又实惠。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心里似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我们似乎不该用自己的定势思维去评判村民的需求,毕竟在农村,看家护院的狗子相当于活体防盗门,可能也仅止于此。大家也许会关心大黄脸上有没有蜱虫,但我问过它的主人,它连名字都没有。
再想想那些因为种种基因缺陷而痛苦的宠物,我们对于它们的爱其实往往夹杂着太多私欲。我们人类对于生物下了很多定义,随着自己的心意改变了物种,又根据美丑或是性情决定它们的三六九等,带着这样的上帝视角去审判动物,似乎并不公平。想想看我们人类对于生物下了很多定义,随着自己的心意改变了物种,又根据美丑或是性情决定它们的三六九等,这种上帝视角对于动物似乎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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